夕阳的余晖如同凝固的血块,将这片人间炼狱映照得更加诡异而凄凉。 在一处早已被玄墨精心布置过的,尚算完整的地下密室之中,昏黄的烛火摇曳不定,勉强驱散了周围的黑暗与阴冷。 这处所谓的“安全屋”,此刻便是素怡与玄墨在这片死亡绝域之中,唯一的栖身之所。 素怡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般,浑身瘫软无力地倚靠在玄墨宽阔而温暖的怀抱之中。 她那张平日里清冷脱俗,圣洁慈悲的俏丽脸庞,此刻早已被泪水、汗水、血污以及满足的潮红所彻底覆盖,显得既狼狈又妖冶,充满了令人心悸的破碎美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绪都被那场惊天动地的杀戮与接踵而至的极致快感彻底冲刷得一干二净。 此刻,她感受到的,只有无边无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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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