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如同凝固的血块,将这片人间炼狱映照得更加诡异而凄凉。 在一处早已被玄墨精心布置过的,尚算完整的地下密室之中,昏黄的烛火摇曳不定,勉强驱散了周围的黑暗与阴冷。 这处所谓的“安全屋”,此刻便是素怡与玄墨在这片死亡绝域之中,唯一的栖身之所。 素怡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般,浑身瘫软无力地倚靠在玄墨宽阔而温暖的怀抱之中。 她那张平日里清冷脱俗,圣洁慈悲的俏丽脸庞,此刻早已被泪水、汗水、血污以及满足的潮红所彻底覆盖,显得既狼狈又妖冶,充满了令人心悸的破碎美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绪都被那场惊天动地的杀戮与接踵而至的极致快感彻底冲刷得一干二净。 此刻,她感受到的,只有无边无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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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