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撑起酸软的腰肢,穿着纯白襦袜的脚踩在地上,蹑手蹑脚拾起床底的金属手环。 工作到发烫的手环虚弱地闪了两下。 虹膜识别: …… 识别失败。 手环侧边,红色光圈如流水般划过,伴随警报的“嘀——”一声。 虽然不算响亮,却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刺耳。 床上的少女被扰到,幸好没醒,鼻息轻了几分。 楚鸢看她一眼,转头咽下自嘲,将手环放置远处,倒头睡去。 水蒸气挤开耳房的移门倾泻而来,铃兰如沐浴过春雨,潮腻的、慵懒的香气在整间屋子里舒展。 “莫非昨夜又刮大风?”沉吝走出来,声音仿佛也被水洗了一般清亮,“我被吵得做了一夜的梦。” 少女顶着半湿的脑袋靠近,水滴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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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