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再发作,月琉音拥着她,二人浅眠了一会。 大抵是体力太过疲倦,哪怕睡了很久,花稚依然没什么精神,月琉音轻抚她后背宽慰:“越这座山,就是南疆腹地所在,届时我会找到绛阙,让他为你解蛊。” 花稚半阖着眼,只觉得眼皮很沉:“若是解不了呢?” 月琉音吐字清晰:“合欢蛊,可解。” “嗯。” 花稚没有再问。 她知道,她和师父的这段关系很快就要结束了。可她心中既无遗憾,也无惋惜,反而有一种要到尽头的释然感。 她沉沉睡去,直到翌日拂晓。 雪停了。 但地面上仍覆着厚雪,朝霞在雪上晕染,天地之间,仿佛有了一点生机。 花稚靠在月琉音背上,头还有些昏。 她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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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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