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戴上的这一枚,莫名不想再摘下来。 霍沉遇拉着谢钧闻的胳膊,把人拥入怀里,说:“我今晚很高兴。” 谢钧闻环抱住眼前的人,没吭声。 【好想亲他。】 【晚上该用什么姿势。】 【今晚我……】 心声消音了。 谢钧闻主动偏头,亲在了霍沉遇的脸颊。 他笑了声,说:“我们今晚可以尝试去浴室,你好像很喜欢我跪在那张地毯上。” 圈着他的手臂一紧,霍沉遇否认:“没有。” “好吧,今晚不那样做了。” “嗯,我喜欢。” 谢钧闻眸光愉悦,“我们该回家了。” 霍沉遇吻住了他的唇,轻轻舔舐他的唇角,低声说:“好,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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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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