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顾驺临的背影,转身时手指在裤边敲了敲。 现在他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棋局也差不多下完了,他是时候好好收尾了。 余辰逸心里知道,顾驺临现在比以前还要夸张百倍的掌控欲有很大程度上是当初被迫离开他后产生的不安感造成的,这和他从一开始就计划着掌控顾驺临的原因一样。 他应该让顾驺临的控制欲得到满足、解决对方心里不安的同时,让这段关系走向更好的一面。 毕竟囚禁可以是情趣,却不能成为真正的生活。 余辰逸开火热锅,听见热油嗞啦作响的同时,心里想:要怎么样才能让顾驺临的不安消散,开心起来呢? 顾驺临坐在办公室里,就算独立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也依旧坐得十分端正,腰杆挺直,一双眼睛直直地等着电脑上的屏幕在看,表情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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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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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