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泻药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见效,没想到药效发挥得如此快。 陈墨哼着小曲,回到院里。 盛了两碗肉汤,端到了屋中,放在桌子上。 “好喝。” 柳儿喝完后,出去又盛了一碗。 直到喝得小肚圆滚滚的,看起来像有了身孕三四个月的模样,才被陈墨叫停。 他倒不是怕柳儿喝汤,只是不知节制地喝,容易把胃撑坏。 虽说这次的汤有了药材作为调味品后,的确鲜美。 “好饱啊。” 柳儿坐在床榻上,看着圆滚滚的肚子,犯起难来,“墨大哥,我想睡觉,又感觉好胀,难受得睡不着。” “小馋猫,看你下次还贪口不。” 陈墨刮了刮她的鼻梁,双手放在小肚周围,轻轻揉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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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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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