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这是?” “还记得我生病那会儿,你说曾经见我脖子上戴着一根红绳吗?”昭凡眼睛明亮,目光有种难得的温柔。 严啸当然记得。 “我骗了你。”昭凡说:“我说那是我队友的玉佛,其实不是。我在边境买了这个玉观音,想要送给你。” 严啸微张开嘴,喉结滑动。 “我一直戴着它,你看到的红绳下面,就挂着它。”昭凡继续道:“但是我那时病得厉害,很消极,也很压抑。我不敢让你知道我给你买了玉。你问我,我只好撒谎。” 严啸心中感慨万千,抬手牵住他的手腕。 他垂眸,笑起来:“啸哥,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跟我说过很多次‘喜欢’,但从来没有正式跟我求过婚。我们都是男人,但男人偶尔也需要一点仪式感,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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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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