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臀肉往齐开阳嘴里塞。 男儿亲吻舌舔,时不时还噬咬一口。 只觉从前尝过的所有美味佳肴,——即使楚明琅的巧手所制,都没有眼前的嫩肉可口。 比起洛湘瑶的极致绵软,洛芸茵的活力逼人,柳霜绫的形如水滴,阴素凝的臀浪翻飞,凤宿云的弹力似乎甚是惊人。 舌尖一抵就是个迷人的小圆涡,传来反震的弹力全不逊于绷紧的舌头。若是牙齿一咬,软嫩之处胜似胸乳,更有股弹牙美味。 “你还要舔穴儿吗?凤姨洗干净……给你舔……”呢喃的呓语之间,幽谷似泉眼般冲出一大汩清露,尤带花汁之香与阳精之腥。 片刻后又是一汩,再是一汩,腥气越来越淡不久全无,香气却是越来越盛。 齐开阳终于知道为什么会形容女子发情为“浪”,不知凤宿云使的什么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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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