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嵘伸手托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不给看。 “真没弄,睡不着便趁此洗干净,明日方便带走。” 若是明日未干,湿漉漉的才不容易带走吧。 不过萧嵘说他睡不着倒是确有可能。 司锦没有接着追问,伸手去勾萧嵘刚才匆忙擦干,但还冰凉的手指。 他本能地就反手去包住她,但随即又皱眉低头看去。 怕冰到她,又舍不得放手。 司锦笑了笑,牵着他往庭院的石桌前走:“我的手很热,你一会就暖和了。” 司锦刚从睡梦中醒来,整只手的确暖烘烘的,和萧嵘冰凉的肌肤贴在一起,让人心尖有些酥麻。 萧嵘少有的没直勾勾盯着她看,而是仰头望着今夜的月。 记得之前他们也有一次这样坐在庭院。 萧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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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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