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少卿可不在乎,毕竟他已经习惯了,好不容易抓到齐绪跟他一起走,不可能让齐绪往后缩。 “不去哪里,只是随便逛逛而已,你总不能不相信我吧,好歹咱们是几百年的好兄弟了,这一点点信任都没有吗?” 齐绪很是坚决的点点头,“是,你是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清楚吗?” 于少卿被噎住了,他停住脚步转身看向齐绪,“好兄弟就是用来损的吗?” 齐绪再次不犹豫的点点头,“是啊,谁让你是我的兄弟呢?” 于少卿再次被哽住,索性不说话了。 …… 谢歧然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少雀在谢歧然的肩头来回跳,很激动,极其的激动。 “吱吱吱!”你有那么多的宝贝!居然有那么多的宝贝! 谢歧然按住躁动的少雀,“好了,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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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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