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这么多年一直是说给自己听。 英欢又写了一句话“记住了,除了快递,你谁也不要等”,想到林舞还是听不进去,她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其实,这句话还是说给自己听,她该给自己一个期限,四年的时间,该忘了容耀。 英欢写写删删,斟酌了几番,最终把手机收起。 她想起宅木的小说里,写过这样一句话——每个人都有人生,每个人都有故事。 英欢决定放手,彻彻底底放手。 容耀和林舞有自己的故事,英欢和英胤也该有自己的故事。 容耀去了天国,英欢去了m国。 m国没有容耀,可是,那有她的英夫。 容耀从英欢心里的位置,变成了脑海里的记忆。容耀已经成为她的过去式,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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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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