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笑。 浑身酒气,谢蕴无奈道:“不回去歇着,深更半夜翻我院墙做甚?” 这几日,前面请宴,戚钰不得闲。 本不该新郎亲自来提亲,可他既是坏了这项规矩,来贺礼的宾客前来,又不免想瞧瞧这新郎官儿。 戚钰极好说话,陪在谢叔父身侧,迎来送往的跟着应酬,对那些敬来的酒,来者不拒。 宴请三日,他醉了三日。 “我好想你。”戚钰说着,从袖袋里掏出一把糖放在窗沿上,“我们的喜糖。” 谢蕴心口一软,又泛起甜。 家里的喜糖、喜饼,茶果点心,她这里都不缺。 这几日他在前面应酬,谢蕴院子里也没少过人,妇人们都会在吃席前来她这儿坐坐,说几句吉祥话儿,讨个好彩头。 就连跟前伺候的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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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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