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间就会翻船。船小心地避开裂冰,一扭一扭的船头让整艘轮船晃荡起来。 船上,西装革履的船长像交响乐指挥一般,挺着眼看要撑破衣服的大肚皮,站在船帆前的大木架上指手画脚,下巴上的胡须随着他兴奋得在蠕动。 终于,他平静了心情,握起话筒,因激动而发颤的声音传到船上的每一个角落。 “同志们,老天会保佑我们平安到达南极的!啊,皇天!啊,维纳斯!请保佑我们!保佑我们平安到达目的地!” 船上在这一刻静了下来,人们都在祈祷着。过了一会儿,他们就蓦地欢呼起来。欢呼雀跃的人们拥满了船舱和甲板,他们互相泼洒着香槟,跳着欢乐的迪斯科。,甚至有人在地上拥抱着打滚就连一直驾驶到现在仍小心翼翼的驾驶员,内心也不禁欢腾。 在这个人群里,惟有一个身着黑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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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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