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小队人马在山脚下发现了一个隐蔽山洞,入口颇小只能容一人通过,内里却是十分宽敞的一个石窟,尽处是一个不知有多深的活水潭。派了身材瘦小的人进去查看,欣喜若狂地发现了被水流带到了潭边、高烧不退、奄奄一息的谢华苓,立时报到了卫羿跟前。 寻觅百回,回首千遍。 亲自抱起华苓的那一刻,卫羿的双手无法自制地颤抖。第一回忧虑自己可能会将怀中人摔落在地,但也不可能将她交到别人手上,一时间竟有些惊惶。感觉到了怀中人微弱的心跳,卫羿紧紧地抱住了她。就算他在战场上所向披靡,遇事只信手中利刀,筒中利箭,此刻也不由自主要向那满天神佛祈祷:只要能挽留住这女郎的性命,叫她此后依然能常伴身边,便是令他日日上香、诚心礼拜又如何? 华苓醒来时天色才微微亮。华苓第一眼望见了窗棂外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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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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