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岁的女童牵着景词的手,指着入城的骏马,道:“那上面的小将/军生的好生俊朗,比爹爹还好看。” “你这丫头,倒是见着少儿郎,连爹爹都不要了?” 景词顺着女童手指的方向看去,这孩子眉眼之间,有故人之姿。 越过人群,景词看到了抱着小女童的谢虞,他始终牵着沈笑语的手,进了一家胭脂铺。 原是故人之子。 九岁的小将/军带兵入城,一点都不失威严,甚至比他爹那嬉皮笑脸,讨妻子欢心的边关王爷,更成熟。 “兄长,爹爹和母亲在家等你许久了,这是囡囡?又长大了。” 眼前八岁的男孩是景国公与白夫人暮年得子,如今的景国公府的小世子,小世子牵过囡囡,“囡囡叫小叔。” 也是这 般年纪,景词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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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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