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地给整理工作收了尾,很识相没提刚才的事,笑嘻嘻地邀请颜未一块儿出门吃晚饭。 到宿舍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舍友不知怎么的今天又不在,颜未打了个电话询问,对方说早上有东西落家里没拿,今夜还是住家里不回宿舍,颜未就挂断通话。 没了三百瓦的大灯泡,颜未和江幼怡相处更加自然,趁颜未去洗澡,已经梳洗好的江幼怡坐在颜未书桌旁,抽出桌上那本黑色皮质硬壳笔记本。 少年时潦草的字迹映入眼帘,江幼怡抿起唇角,会心一笑。 笑那时文笔稚嫩,心思单纯,才能将矫揉造作的情绪写得如此理直气壮,哭时天崩地裂,笑便气吞山河。 这是她写的第一本小说,也是唯一一个以第一人称视角记录下来,纯粹抒情的故事。 尽管部分描写可能夸大其词,但这个故事里的感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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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