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撒撒气。 年轻的皇太后正襟危坐着,她瞪了梁时一眼,梁时却是罕见的痞态一笑。 萧湛自是察觉到了什么,但见皇太后不再正眼瞧见梁时,他稍稍松了口气。 梁时一时不肯离开,萧湛只好自己先告辞了,果真如他所料,他离开之后,梁时也走了。 不过,萧湛已经好几日没有单独与皇太后说话了,他需要她。 需要看她笑靥如花的模样,需要她的存在来抚慰他这苍白又满目疮痍的小半辈子。 见摄政王又折回了坤寿宫,众宫人又是面面相觑了一眼。 萧湛被赐坐之后,仿佛是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太后,今日梁时过来所为何事?” 皇太后似乎有些犹豫,她本来就生的娇弱,年纪又小,比炎帝的妃子大不了几岁,容貌上显得更青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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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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