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挡烛间的脚步,不想要因为宇智波一族拖慢她的步伐?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根本说不出这样的话。 烛间更有些无语,“我可不是什么能随便夺走的东西,说出这样的话,你是疯了吗?” “……”绝转过头死盯着她,她也坦然回视。 当然是这样,如果绝把她当做一个普通的女忍者来看待,那么他身上所吸引自己的光芒也会全部消失,毕竟那个时候,他也不过是个充满着傲慢和偏见的普通强大男忍者而已。 “那还真是抱·歉·了。”绝一字一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别人听起来可能像是讽刺,可烛间却知道对方真心是在抱歉,只是说出来也不干不脆而已。 谁能让宇智波斑说“对不起”呢?答案是除了宇智波泉奈以外,没有人。 烛间因这思绪笑了起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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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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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