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抑制剂,脖颈后的腺体也被仔细地贴上了腺体贴, 不会像之前那样, 发情期来了却不知道。 可自从回到了帝国,两人根本没有太多心思放在谈情说爱上, 所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如此“坦诚相待”。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熟悉了对方的气息,直到叶澄感到自己手脚发软,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热,才忽然意识到男人的诡计。 “等……等一下!” 看着陆云骁幽暗中带着几分侵略的紫眸, 叶澄默默将后面拒绝的话给咽了下去, 怎么说,今晚也是两人的洞房花烛夜。 “先……先等我把洗澡洗完吧。” 软糯娇媚的嗓音如细如蚊蝇,却被陆云骁灵敏的耳朵捕捉, 顿时一股燥热的火气涌上全身。 “不用这么麻烦,浴缸很大, 我可以进来。” 男人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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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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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