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正在下雨。 豆大的雨滴打在厚重的玻璃上,划下无数道水痕。 千稚水陷在咖啡厅柔软的沙发椅里,正盯着窗外发呆。 好无聊。 今天他的思维有些许卡顿,明明有了大致思路,但是在画室盯着画纸半天,只是画出了轮廓,再往下便觉得无从下手了。 画画同样是需要灵感和感觉的。 再回看平时的日常生活,虽说和楼初谈了恋爱,但他们并没有向其他人出柜,除了晚上回来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在学校的日子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要么在图书馆,要么在画室,要么处理学生会的事务,三点一线,无趣极了。 千稚水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好好放空一下脑子。 可真的彻底闲下来,千稚水却觉得心里空了一块似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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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袁绍附身了,给曹操念了一篇讨贼檄文。被曹操附身了,给朱元璋念了一段孙权雷文。被孙权附身了,坐高铁去偷吃对家供品。吕思彤眼前一黑,黑锅99周瑜诸葛亮杜甫唐寅嬴政荀彧姜维不同时代的鬼悄然苏醒。鬼魂们无处可去,借住在家学习后世知识。吕思彤好的,老婆们,没问题!老祖们???...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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