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草轻咬他的耳垂,道:“你们父子两个一个比一个精明。” 赵从滚了滚喉咙,将她抱了起来,自己坐在床上,道:“你若是生气,便将我们两个打一顿,只是云奴年纪太小,你下手时记得轻些。” 连草轻哼一声,搂着赵从的脖颈道:“谁稀罕?” 赵从仰躺下去,连草顺势趴在他身上,他抱着她,吻了一下她的头发,道:“真好。” “什么?”连草瓮声瓮气道。 赵从垂眸,笑起来:“咱们如今这样,真好。” 前世的他们何曾会想到他们可以这样相处,又这样幸福呢? 连草嘴角弯起,搂着他,享受这静谧的时刻。 可是忽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草起身捂着嘴干呕起来。 赵从神色一慌,他扬声道:“唤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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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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