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擅长杀人,要是你以此为傲,觉得自己很特殊,可以凌驾于众人之上,那就太可笑了。” 洞外的光照进来,落在流萤的眼底,闪闪发亮,她认真地说:“你看我长得漂亮,但我从不觉得自己特殊,共同降生在这个世界,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我们都是一样的普通人。” 我心中懵懵懂懂,头一次对自己厌恶的存在本身产生了强烈的质疑。在这个人人以我为魔物的世界里,有一个人认为我很普通,和她一样的普通。 干涸的土壤好像开出了一朵花,在我的心头肆意生长。 我第一次正视流萤,发现她长得特别美,是那种直击人心的带有攻击性的美貌。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扫了我一眼,我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僵硬了。 “在我的家乡,互通姓名就算是朋友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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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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