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纸条从小学就有了。 第一张是个欠条——“乙方欠甲方一幅画,画什么都行”。 唐眠还记得写这张欠条是因为傅时昭当时吃醋了。 日记本很厚,唐眠看得认真且耐心,不知不觉几个小时便溜走了。 【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这是最后一页,就只写了这一句话。 唐眠心脏都快要从胸腔内跳出来了。 他曾设想过许多种傅时昭可能会给他的表白,却从来没想到过这种。 傅时昭的表白……还真是别出心裁。 但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 合上日记本,对上傅时昭投射来的炙热视线,唐眠鼓起勇气,主动吻了上去。 不再是亲吻嘴角。 而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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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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