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租给我这把年纪的老人。 正好,我也准备离开这里,去往下一个地方。 白泽过来帮我收拾东西,扫了眼货架说:“你这些年似乎没做成什么好生意,货架上的货物跟我上次来看到的差不多。” 我说:“这里的生意不好做,我很少碰到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回的东西,旧物丢失,很快就会有新的补上,不可替代是件很稀罕的事。” 门口的招牌被拆下来放在地上,房东的招租广告也挂出去,很快就会有新的人租下这里,住进来。 更新迭代,是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事。 “秦婆婆,”门外来了一对年近四十的夫妻,带着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 那位夫人问:“秦婆婆,你还记得我吗?” 我老眼昏花,打量了半天,摇头:“人老了,记性不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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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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