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序宁两轮过后, 便乏力到连手都抬不起来,累得够呛。 屋外飞雪连天,寒风阵阵, 老房子的地暖作用不强, 冻得自己直往谢序宁怀里钻。 猫儿嗓音闷闷地,还惦记着是在对方家里:“天是不是快亮了, 谢序宁, 你得先送我回去。” 他是真的走不动,腰酸腿疼,被那狗男人弄得太厉害,连爬起来都有几分困难。 现在只能软着嗓子, 去求谢序宁帮忙,请他再完好无损地, 把自己给送回家里去。 可那时唤人半晌,不见回应, 心里奇怪,强撑着掀开半只眼来, 哪知道…… 竟是盛夏午后, 楼下是喧闹的课间操场。 黑板上巨大一行,“距离高考还剩13天”的苍劲粉笔字体。 方惜亭瞪大了眼, “蹭”地从座位...
被袁绍附身了,给曹操念了一篇讨贼檄文。被曹操附身了,给朱元璋念了一段孙权雷文。被孙权附身了,坐高铁去偷吃对家供品。吕思彤眼前一黑,黑锅99周瑜诸葛亮杜甫唐寅嬴政荀彧姜维不同时代的鬼悄然苏醒。鬼魂们无处可去,借住在家学习后世知识。吕思彤好的,老婆们,没问题!老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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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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