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掌握好力道,茶水溢了出来。 沾湿了男人搭在石桌上的宽袖。 苏绵绵立刻用帕子擦,手忙脚乱的样子着实可爱。 男人视线下移,落到她被弄脏的嫩绿色小袄子上。 膝盖上两个大脏污明显可见。 “你,是不是很厉害,能不能救救嬷嬷?” 苏绵绵还惦记着奶嬷嬷,虽然极度害怕,但还是选择开口求助。 而跪在下头的人听到苏绵绵的话,当即倒吸一口冷气。 这傻子是疯了吗?居然会让暴君救人! 他只要不杀人,就谢天谢地了! “救人?”暴君也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话,他似笑非笑的瞅她一眼,朝身后的李万里挥了挥。 李万里上前,“何人是你嬷嬷?” 这位太监小哥生...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