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姿势。 陈末野在厨房做饭,他嫌站着无聊, 干脆到厨房去撩他哥的衣服。 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的,只看清有疤,没看清是什么样,现在有机会了祈临要看个明明白白。 “很疼吧?”祈临的掌心贴在他的腰上。 “不记得了。”陈末野手里拿着刀, 平静地在案板上处理食材。 “是, 你什么都不记得, 就记得我。”祈临小声嘟哝,“所以,你用领带的那天……也是怕我看到么?” “不是。”陈末野说,“情/趣。” “……” 祈临确实被他哥这两句话惊得不知道该回什么, 好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他转身想去开门,却发现腰酸得厉害, 陈末野见状把他扶了回来:“好了, 你看着锅里, 我去开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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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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