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亭月盘膝坐在这座荒墓前。 很长一段时间,她一语不发,目光像是落在那块碑上,又像是透过那块碑,看到更久远更空茫的岁月。 这就是我的弟弟…… 她在心里默念。 我唯一的……亲人。 他现在就睡在此处,身首分离,几乎算不上瞑目。 观亭月抬起的五指轻拂过石碑粗粝的纹路,突然语气极轻地陈述一个事实:“燕山。” “我在这世上,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很奇怪,她这话里半分难过伤心也听不出来,可是燕山就是感受到了一股无边无际的悲怆。 他心头蓦地一疼,张开双臂在身后用力拥住她,比以往每次相拥都来得要炽烈。 “你还有我……”他以下巴蹭着她的脸颊,“我还在的。”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