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能许这么自私的愿望吗?】 “许呗。” 那么扪心自问,他到底最想要什么呢? 阿菌剖开自己的胸膛,看到的是一颗跳动的心脏,那是他想活的信号。 他一直都是想活的,和教授一样。 【我还想……继续活着。】 “大声一点。” 【我要重活一次!教授,我能给你当儿子吗?】 ……谢邀,有谢焉文一个精神义子已经足够了。 边教授脑袋瓜子一转,立刻有了主意:“你还记得你刚讹上我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吗?” 【啊?】 “其实温总不但适合当你的宿主,当你的义父也挺好的。” 【这合适吗?】 “问问不就知道了。”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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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知名影帝交往的第二年。尹棘意外发现,原来她只是一个卑微的替身,为了捧白月光,对方甚至让她进影棚,做她的舞替。狼狈提出分手后,她被堵了出道的路,直到被她毁过娃娃亲的竹马找上她阔别多年,曾经野痞难驯的少年,已是圈里的顶级资本。原丛荆表情懒恹,递她一份协议忍不了渣男欺负你,想给你撑个腰,把你捧红。尹棘对赌协议吗?原丛荆淡声婚前协议。尹棘你说什么?帮我应付好老爷子。他默默揿灭烟头猩红的焰火,掩住眼底浓烈占有欲,提出交易你会得到最好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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