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禁,在所难免。」 我简直羞愤欲死。 「哦对了,舅舅,你最近辛苦了,孤给你府上送了一批美人,慰问慰问舅舅。」 「臣已有心仪之人,不劳陛下挂心。」 厉驰冷笑了声:「罗敷已有夫,舅舅该清醒清醒了。」 …… 我从议政阁出来时,迎面撞上了江聿言,不,应该说,他在那等了很久。 「纪云芙。」他叫住我。 江聿言和厉驰一直不对付,直到江老夫人临终前,要他们舅甥发誓休战,终究血浓于水,这两个蛮横不讲理的男人最终还是遵从了老人家的心愿,停战了。至少表面上是停战了。所以论起来,我还得跟着厉驰叫江聿言一声舅舅。 「舅舅,你该叫我皇后娘娘。」 江聿言脸色难看,「别叫我舅舅。」...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