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询问这种问题很正常,就和问临时标记一样的。 “……对。”宋惊枭点头道:“我们在一起还不久。” 医生了然道:“您不妨在下次,试试和伴侣作艾度过特殊期, 届时您会有不一样的感受的。” 宋惊枭听得脸一红:“……” “而且, 终生标记后,Omega只依赖伴侣Alpha,不必再受发-情期困扰, 相对自由很多。”医生此言正中宋惊枭的需求:“您这样独立的Omega,肯定是希望通过摘除手术达到这个目的吧?但其实恰恰相反,手术会给您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小三也闻风赶来道:【就是啊,亲亲,您以前说想摘除腺体, 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您牵挂的心上人,可现在您有了褚赢这个大猛A,而且过两天就能彻底标记了,干嘛还要给自己找罪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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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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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