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道歉了好不好,岁宁。” 谢濯玉收紧了搂在晏沉腰间的手臂, 依旧沉默着没说话。 想说的话一口气说完了,谢濯玉反倒一言不发,这倒让晏沉拿不准他怎么想的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有几分无奈:“反正我今天说的你可都得给我记好了。你方才那一句宁愿自己死了, 当真是听得我心都要碎了。” “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就当是为了我,”他挼了一把谢濯玉的头发,“吱个声呗, 祖宗?” “好,”谢濯玉仰起脸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清亮的眼睛定定地望着他, “以后再也不说了。我已经想好了。” 晏沉哼笑了一声, 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梳理被他弄乱的长发:“想好了什么?” “我发誓, 我一定要杀了南明。”谢濯玉轻声说,“为了你我。”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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