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道歉了好不好,岁宁。” 谢濯玉收紧了搂在晏沉腰间的手臂, 依旧沉默着没说话。 想说的话一口气说完了,谢濯玉反倒一言不发,这倒让晏沉拿不准他怎么想的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有几分无奈:“反正我今天说的你可都得给我记好了。你方才那一句宁愿自己死了, 当真是听得我心都要碎了。” “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就当是为了我,”他挼了一把谢濯玉的头发,“吱个声呗, 祖宗?” “好,”谢濯玉仰起脸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清亮的眼睛定定地望着他, “以后再也不说了。我已经想好了。” 晏沉哼笑了一声, 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梳理被他弄乱的长发:“想好了什么?” “我发誓, 我一定要杀了南明。”谢濯玉轻声说,“为了你我。” ...
被袁绍附身了,给曹操念了一篇讨贼檄文。被曹操附身了,给朱元璋念了一段孙权雷文。被孙权附身了,坐高铁去偷吃对家供品。吕思彤眼前一黑,黑锅99周瑜诸葛亮杜甫唐寅嬴政荀彧姜维不同时代的鬼悄然苏醒。鬼魂们无处可去,借住在家学习后世知识。吕思彤好的,老婆们,没问题!老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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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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