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很远很远,远的能让她随着家人走了两个月还没到。记得小时候翻看古籍,前朝南下时,大人问孩子,长安和太阳哪个更远?小孩子很小,却不假思索的回答:长安远。大人问为什么呢?小孩解释道:举头见日,不见长安。 我每天抬头就可以看见太阳,但我却看不见长安。 温绛一直把这个当笑话看,拿给爹看,说这小孩子真是太傻了,爹却批评她,说要领会其中的情感,小孩子不懂事,可为什么把这句话记载下来了呢?因为这其中包含着对山河侵占的悲愤,孩子说太阳近,可大人呢?他们想回到长安,比登上太阳还难。 温绛撅撅嘴,把书扔到一边了,她是不能理解,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对国破家亡的感触体会不到。 现在她还是体会不到国破,但是她能体会到家亡了。 一路上有人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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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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