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参丸塞到苏宥棠口中。 “陛下!”白芷跪在廊下,声音发颤,“产婆说娘娘胎位很正,只是……只是……” 话音未落,产房内突然传来一声痛呼,萧瑾聿瞳孔骤缩,玄色龙袍下的手背青筋暴起,他抬脚就要往里闯,却被曹嬷嬷死死拦住,“陛下!产房血光不吉啊!” 萧瑾聿并未多言,正要推门,忽听殿内传出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紧接着是产婆惊喜的喊声:“是个小皇子!恭喜娘娘!” 萧瑾聿推门而入时愣在原地,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他的双脚被钉在原地一般,行不了半步,他突然想起当年淑妃去时,殿内也是这般…… “陛……陛下……”苏宥棠有气无力地喊着他。 萧瑾聿回过神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榻前,“棠儿!”他一把攥住她冰凉的手,轻轻拨开粘在额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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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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