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算是惩罚。为啥?因为郦苏天天泡在化骨池里,已经把化骨池当成贵妃的华清池。 他这副老骨头,是越泡越高级了,从无境泡成了玄境。 再这样下去,就不是惩罚,而是成全了这个大魔头。 还有,无上神域的事情过去之后,郦苏好歹也尽心尽力地救了云河两次,算是将功补过,木星大神的气已经消了。 于是,木星把郦苏放出来了。 郦苏可以像正常人那样活动,包括去见他最朝思慕想的朋友。 反正木星依然是郦苏的主人。郦苏要是敢起一丝歹念,绝对逃不过木星的五指山。 “苏,辛苦你了。”云河微笑着说:“难得你来一趟,不如陪我喝酒好吗?” “好。”郦苏温柔地答应。 他就等这一句,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卑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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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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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