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庭:“?” 然后他就看到面前的小小女孩朝他展露出了个可爱的笑容:“等价交换,现在你可以摸我了,不可以太用力哦。” 傅明庭:“!” 他只觉得无数个小天使正围着自己吹号角弹风琴转圈圈,啊,他死了!不会,他要升天了! 不过哪怕他死了,被钉在棺材里,也要坚强地伸出手,去揉一揉他可爱侄女的脑袋! 傅明寒看着弟弟的目光,变得更为嫌弃了几分。他盯着傅明庭那搭在自己女儿头顶上的爪子,有种跑到厨房再提刀回来的冲动。 “我也要摸!”傅小贝不甘示弱地冲了过来。 坐在沙发上的傅老爷子傅老夫人以及傅文松身体均动了下,然后强行压制住了“垂死梦中惊坐起”的本能,不约而同地轻咳了几声,非常有默契地接连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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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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