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离去了,看着铁栅栏的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连锦瑟这才缓过神来。 没有了,最后的念想也没有了。 只要是活着就有机会,毕竟自己还有一个亲生的儿子。 没有孩子不想妈妈的,只要是孩子长大了,到时候肯定会救自己出去,当时自己把孩子交给陈子欣的时候,就是害怕霍天都情急之下伤害孩子。 这是连锦瑟的一个小算计,也是为自己留得一条后路。 但是今天霍南勋的态度代表也一切,她这辈子也别想出去了。 鬼在想要一直待在这种鬼地方,不过是自己心里面还有念想罢了。 孩子明明已经长大了,为什么一次都不肯来看自己,没人管自己,自己怎么从这里出去? 谁能来救救我。 ‘没有人能救你了,因为你已经把那个唯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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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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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