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混蛋,连本公主都敢调戏,你知道我爹爹是谁吗?你知道我是谁吗?”蓝之猗可一点不像她温和儒雅的父亲,也不像她冷若冰霜的母亲,脾气爆的就像炮仗,噼里啪啦能把你炸的粉身碎骨。 “我哪里知道你是谁,不过是看你眼睛漂亮,请你喝杯酒而已,你用得着给我脖子上挠三条血痕吗?”龙辰双手捂着耳朵,这两个姑奶奶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吧?哪有打人揪耳朵的啊? “你个臭小子,打小不学好,长大还学会花心了是不是啊?”宝珠伸手戳着他脑门儿,她也最觉得这个弟弟很欠揍的,他们家就没有多情种,就他一个花心大萝卜,到处招蜂引蝶,哥哥为了他,还没二十岁,都愁的唉声叹气像个小老头了。 而他呢?死性不改啊! “姐,你是我亲姐吗?有你这样联合外人揍自己亲弟弟的吗?”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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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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