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见她身上那些粉红色的伤痕了,还有又红又肿的地方,想想就有些心疼。 都没怎么碰就这样了,完全浑身的燥热都没压下去她就已经不行了,只能先忍一忍,等阿月好了再说。 也只好跟阿月说说话,转移注意力。 一夜缠缠绵绵,亲亲我我,如胶似漆。 赵玹咬着阿月的耳朵问她,“阿月刚刚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阿月红着脸,重复了一声,“说的好喜欢表叔。” “多喜欢,嗯?” “天下第一喜欢……” “那爱不爱?” “特别爱,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这是阿月写的情诗,阿月凑到赵玹耳边,笑嘻嘻还有点得意的说道:“阿月抄诗的时候,是故意抄情诗给陛下的……因...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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