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者为俊杰,打不过就加入,他一向能屈能伸,距离毕业和研究生入学还有一段日子,大不了再陪他们玩玩,等玩腻了总能放过他吧。 乔泽正琢磨着要怎样夹缝求生,忽然听见门外隐约传来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似乎在和陆家兄弟争执。 因为隔得有些远,具体的内容也听不太分明,乔泽只模模糊糊地听见他们说什么“怎么能这么对他”“违反约定”云云,三人相持不下一阵后,又像是谈拢了,渐渐安静下来。 乔泽敏锐地分辨出那人的身份,心中顿时涌上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房门便被推开,一个脚步声逐渐靠近,乔泽连忙闭上眼睛装睡,眼睫却不自禁地微颤,连呼吸都变得紧张起来。 房间里灯光昏暗,隐约还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段景曜在床前站定,垂眼凝视床上熟睡的乔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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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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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