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腾跃这才看见一旁的宁姝,眼底闪过一丝异色,没有说话。 看到这幅情形,宋暄仿佛猜到了什么,唇边的讥诮之意更甚。他看向压着宁腾跃的士兵,“在哪里发现的?” “果然如驸马所料,在暗道出口截住了他。” 宋暄勾了勾唇,讥讽地看向宁腾跃,“宁将军莫不是忘了,这里,可曾是我聿国的皇宫,这宫里的每一处地方,我都了若指掌,那处地道,我又怎会不知呢?宁将军想要从哪里逃出去,似乎太欠考虑了些。” 宁腾跃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一旁的宁姝却似意识到了什么,颤抖着身子尖叫着出声,“父皇,你……你要逃跑?!”见宁腾跃低垂着头不说话,她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不可置信地哭出了声,“父皇,为什么?你不是说……你不是说宁家人要有气节么?哥哥……哥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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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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