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拜过师,父亲去世早,并未来得及教我很多,虽然也留下几张图纸,不过大部分还是我自己在摸索。”这段话因为是初荷很早以前设想若和祁家人说破时就编好的谎言,所以写起来很是顺手。 祁天盯着初荷写下的这段话看了好一会儿,眉毛一抬,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道:“原来如此,半闲斋主人的确是姓霍的,不过和他有交往的是我祖父,所以他的脾性我也不清楚。但从制枪的技艺来看,虽然夏姑娘很是不错,但和半闲斋的枪比起来,的确还是差不少。” 初荷心有所动,写道:“可否给我看看半闲斋的枪?” 祁天笑一笑,拿出一个蒙皮盒子,轻轻打开,盒中红丝绒的衬布上静静躺着一支银枪。 那是初荷见过的最漂亮的火枪,没有过多华而不实的烦琐装饰,但每一个部件都精致异常,部件间精确的勾连榫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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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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