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熟读史书,自然知道没有哪个外戚专权能长久。 父亲也知道,所以极力的拉拢藩王,打压恨窦家入骨的小皇帝,欲延长窦家的命数。 可命数这个东西玄妙至极,正如我遇见沈觅亦是偶然。 那年几家布局围杀出宫寻找太傅卫绾的太子,眼看事成,谁知跑出个搅局的,这人拼劲全力引开了杀手,为太子延长时间等来了救兵。 后来我知道,这人正是薛泽,暗中支持太子,窦家大厦将倾的推手。 我时常在想,如果那时得手了,会不会一切都不同? 第一次见她是在青州芙蓉街头,那年冬天很冷,我坐在茶肆等成一来复命。 她不但给老乞婆和小儿钱财,还将棉褥也盖在她们身上,我觉得很好笑,人生在世弱肉强食,这样的善心实在是稀罕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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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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