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了下面让人毛骨悚然的骷髅军团一眼,荀久深吸一大口气,脚下一滑,果然是整个身子都往下坠了。 那一刻,她在想:阿笙,我这次拿命赌,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就真的死了。 “不——”扶言之站在巨鸟背上,看着恍若蝴蝶翩然往下坠的那抹娇小身影,喊得撕心裂肺。 当然,这撕心裂肺来源于疼痛。 五百年了,没想到他也会痛,而这痛的来源,竟然是扶笙魂魄内的强大怒意在反噬他的魔性。 扶言之惊恐地挣扎着,拼了命想要离开这具身体,然而他已经被吞噬了一半多,魔性大损,再没有什么力量能支撑着他离开这具身体。 直到—— 扶言之全部被扶笙的强悍的怒意全部吞噬! 那一刻,飘在半空的荀久亲眼看见高空上那个人...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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