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我浑身僵硬,胯下那根被红莲祖师温润玉手包裹着的小肉棒,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顶端涌出的前列腺液。 然而,红莲祖师却仿佛没有听到学姐那冰冷的命令一般,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颠倒众生的妖媚笑容。 她非但没有松手,那只作恶的玉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五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在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小肉棒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揉捏与玩弄。 她的指腹,带着陆凝冰仙躯独有的冰凉触感,在我滚烫的茎身上缓缓摩挲,时而用指甲轻轻地刮过那敏感的冠状沟,时而又用指尖在那不断涌出清液的铃口上画着圈。 “嗯……啊……” 我再也无法压抑,喉咙里发出一声羞耻至极的呻吟,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倚靠在她那具散发着清冷幽香的仙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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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