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墨这才小心翼翼的把女儿递给父亲,赵父接过孙女,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木子趁机抓住神到她手边的胡须不放手,赵父呵呵呵的笑个不停。 赵强也不跑不跳了,挨到赵父身边看妹妹,摸摸小手摸摸小脸,还把手里的捏的都化了的糖递到妹妹嘴边,“妹妹吃糖,妹妹吃糖……” 这晚的年夜饭,赵父一直抱着小孙女,身边站着小孙子,两个小家伙人手一个大红包,木子双手抱着红包的样子,真是萌到在座的每一个人,赵父满脸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儿,赵墨看自己父亲难得情绪外漏,也就没有急着把自己女儿抢回来,父亲上了年纪也孤单,有孩子热闹热闹终是好的。 只不过晚上,赵墨和小媳妇头挨头的看着自家姑娘,赵墨忍不住又说:“咱们家木子长得真好看,比赵贵家的八月好看多了,你说是不是,看这眉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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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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