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烟稀少挺好的。要督促孟子熙快点儿努力。” 戚景严笑倒在床上,“用你敏感多思的情况分析下,我最近更爱笑了是不是不正常。” 文致远无奈,戳他一指头,顺着话头瞎扯,“你就当自己被我的深爱所打动,更热爱这个世界所以变得阳光了吧。” 戚景严忽然翻身把他遮在自己身下,低头啄了一口,“说的没错,无心之语经常是真理。” 文致远扭两下,感觉到贴在自己身上的人灼热的气息,抬臂揽住他的脖子勾下来亲亲,“忍不住可以不忍了。” 话的后半句就被吞进肚子里,花了足足两个小时试验了这屋子里床的质量是当真好。 折腾到两个人都饿了,戚景严抱着文致远去清洗,给基地里的厨房下了订单。 转身到浴室就看文致远抱着膝盖一下一下用脑袋轻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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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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