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川的后背紧贴着自己那辆深色豪华轿车的车门,胸口起伏尚未完全平稳。 方才那几下硬生生的格挡让他前臂隐隐发麻,指关节甚至隐约渗出细小的血丝。 养气之术在体内缓缓运转,温热的气息沿着经脉流动,疼痛比预期中更快消退,却也让他每一寸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连空气流动的细微变化、对方呼吸的节奏,都能清楚捕捉。 三名袭击者并没有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被沈凌霜制伏的那两人正缓慢挣扎起身,第三人已从车旁捡起一支短棍,眼神阴鸷地锁定他们。 【还有后手。】沈凌霜的声音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 她没有回头看程砚川,身体却微微侧转,将他完全护在自己与车门形成的夹角里。 短发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更加俐落,几缕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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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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