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翻身机会。 许佩茹站在田埂上,听着大喇叭一遍遍播报政策,心脏狂跳不止。 她比谁都清楚,这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救命路。 再留在陈家,日复一日做牛做马,被人戳脊梁骨、被母子俩磋磨压榨,熬到最后就是一辈子困死在黄土里,嫁错人的污点、坏分子家属的名头,会跟着她一辈子,永无出头之日。 只要能考上大学,她就能彻底摆脱这段荒唐又痛苦的婚姻,离开这座吃人的土坯房,回城读书、重新活一次。 可她心里跟明镜一样,陈垦和陈母绝对不可能放她走。 这两个月家里家外全靠她撑着,他们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考上大学、拍拍屁股独自进城,把他们一家子甩在乡下? 要是她敢偷偷备考、私自报名,以陈垦的阴狠和陈母的刻薄,铁定直接把她锁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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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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